2013年10月21日星期一
深夜絮語 #
活著的感覺就是:
背部的肥肉之間長上還未熟透的青春痘,挺正背會疼的感覺。
忙到窒息的一週,壓力大得飯也沒能好好吃,也好,瘦點較好。
反正我身邊的賤人們的吐糟實在煩得我想大喊:「得喇得喇!!我減喇屌!」」
哈哈哈,沒有啦,我偶爾也賭氣的說:「好吖你地激多D我啦,我可能真係的起心肝狂減。」
我很害怕被煩,所以賤招可能會有效。
深夜絮語 #
我的世界很小,走得進來的人很少,
所以我一直很努力的去愛他們,
我的性格不好,有時候很任性、脾氣很壞,
但我的真心不輸別人,我不是那種只愛你一陣子的人。
可是漸漸我發覺,可能我愛的人,他們的世界很廣闊,要愛的人太多。
起初我會等,我會體諒。
後來我知道,人與人就是愈走愈遠的。
一旦你跨出了我的世界,你放心走吧,我不會當你的負累,因為我也累了。
太多人讓我知道,感情強烈對人原來是種負累。
你覺得你對他好,但不是每個人也吃得消,不是每個人也會love you back,
很多人愛你也只是愛一陣子,很多人愛你也只是想愛一個完美無遐的你。
可能漸漸,反而會更珍惜那些本來沒那麼愛的人,
那些本來在世界之外,但一直待你很好的人。
誰有能耐一直當個苦苦等待的傻子?
好吧,說回點好笑的事情:在房間一隅看見久違的滑板,
想起有次在Starbucks 我脫下眼鏡,草泥馬說要幫我畫眼線,
畫到一半我聽見有滑板的聲音,我急忙戴上眼鏡想看看是不是帥哥,
豈料…… 原來是送貨大叔推着送貨車仔匆匆走過……
我常常想起這件事,常常偷笑,常常偷偷想念草泥馬。
"Take me to the edge
I'm not scared
I want to feel the cold wind in my hair
And if we fall off
It doesn't matter
We'll do it all again "
last song of the night.
2013年10月16日星期三
挖鼻孔的猙獰男
今早上學前去麥當奴吃早餐,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着窗外三隻胖胖的麻雀,
讓我驚訝的是,牠們的抓可以緊箝着四角柱的邊緣,把身體傾斜四十五度的站着甚至就這樣行走。
看着看着忽然想起某天Brown說,我們學校哲學系的生死學很熱門,他簡介了一輪,
我還蠻有興趣的,尤其對於寫遺書的部分。
有時間的話,我也想寫一封遺書。人生無常,難保有一天我真的死於非命。
可能因為公公的死,沒有預兆,在睡夢中離去,沒有告別就走了,身邊的人真的特別難過。
所以如果有一天,我突然死了,我希望至少家人朋友看到遺書的話,會少點難過,
起碼,讓他們知道最後我想對他們說的話。
放學回家的時候,聊着樂樂的爛桃花,好‧恐‧怖。
先是新相識,聊了一兩天就抓着你說做我女朋友吧,那麼突然的身體接觸好可怕。
還要邊聊天邊挖鼻孔=_=
(題外話:個人很注重畫面感,當時我問及「咁佢係成隻手指伸入去吖,定係門口擦下擦下咋?」然後樂樂想殺死我哈哈哈。)
而且還說「我屋企望到個景幾靚架,得閒上黎坐下。」
嗱,唔好話「人地friendly 姐,諗多咗啦你」這個男的明顯地另有企圖。
( 反一百個白眼 )
重點是,當她們點開那個男的 Whatsapp icon給我看的時候,
我本能地嚇到後退,她們大笑。抱歉的說,那個男生長得已不經已是其貌不揚,而是猙獰。
樂樂怎麼能跟這個挖鼻孔的猙獰男聊下去的?
要是我是她,被這個人抓住手臂,我大概會嚇死(表面呆住,內心死了一百遍)。
樂樂真的太好人,嘖嘖,樣生得寸內心就似綿羊。
其實聽了那麼多女生說的爛桃花,真想聽聽男生的爛桃花。
2013年10月15日星期二
請在夢裡當我的男友
慵懶的週日下午,穿背心會微涼的天氣下,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雲飄飄走過,
偶爾有涼風跑進屋內,拂過風鈴,叮叮清脆的聲音聽進心裏,是秋天最美好的時刻。
躺在床上回想起好多事情,其一:
去年,他匆匆離去時遺下一包煙,本想替他保管著,
但這包放在抽屜裏的誘惑,在我憂鬱神經發作時,抽掉一根又一根,
抽完第三根,我丟掉了那包煙,再不丟掉,真的會戒不掉。
說起來很荒唐,我不知道抽菸抽多少會成癮,
我只知道形成心癮實在太快,依賴那份短暫的麻醉和鎮靜。
最後那根煙的煙屁股,被我包起來藏在抽屜裏,就是純粹想藏著。
然而藏不住的是心癮,那陣子偶爾還是想找回那種鎮靜作用。
「相比長得漂亮,有氣質的女生更為吸引。」聰說。
我也總是被有氣質的男生吸引,那種氣質不一定是書卷味,正確來說我喜歡有特點的人。
最近我挺留意一位靦腆男,他長得真的很平凡,平凡得頂多只能以安靜來總括他的形象,
他總是坐在第一排,有一次他坐在我的正前方,老師叫他的名字,才講了第三句話,
他的耳朵就開始紅了,然後他的朋友開始取笑他。然後我就開始留意他。
不過想想看,我一直留意的人都是那些安安靜靜的像石頭一般的人。
女生的話,我會留意的類型實在太多了,哈哈。
尤其是菇菇頭長得很可愛的女生,有個同學就是長這樣,
淺棕色菇菇頭,皮膚白白粉粉的,單眼皮小眼睛,笑起來瞇瞇的笑眼,
我真的好想跟她說:「妳長得好可愛!!」
關於寫作:
閒聊之間,朋友提議說我應該寫小說寄到出版社去。
她說我的文字可以感動人。或許曾經是吧。我經已很久沒有寫短文了,
日常所寫的,也真的就是太「日常」,文句、用詞太隨便。
或許我真的該找回一份熱誠,生活各方面,我都處理得太頹廢。
聰聰好像成了最近我最喜歡的人,我沒有跟他說。
但他的一句:「妳是我們這班人裏我最親近的人。」足以暖了我的心。
最近我們的圈子裏冒出了一些潛藏良久的問題,也許有天還是會爆發吧。
聰聰總是讓我很安心,也不是說他可以讓人信賴,反而是他的港孩性格,
他對我的依賴讓我很安心。
以後的事說不來,將來會疏離也好,好好當現在的知心吧。
請在夢裡當我的男友:
瑛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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