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12月27日星期三

你好,你好。


啊,真的好久沒有坐下來敲著鍵盤與自己對談。

是生澀卻又有半分熟悉感。 

忽然想起媽媽的飯菜,每年有榮光才能吃上一次,就是這種感覺。


你好,你好。 或許需要多敲幾行字才能尷尬的書寫下去。

這幾年的轉變或許已磨滅了我細膩的性格。對創作和處理感情層面上,是壞的。

但於面對生活而言,顯然輕鬆了不少。恭喜你,往沒心沒肺的人生又邁進了一步。


現在的我,戰鬥力為70%,不對,正確而言是防守力。

想走近或傷害都沒關係,當你覺得要取勝的時候,才會發現我根本沒有心。

恭喜你,贏了沒有心的人。

沒有心,我以為我不會痛。但原來還是會的,多得我的矯情機因吧。

愈來愈冷感的路途,荒涼,但適應融入之後,當荒涼成了自體體感的溫度後,不再顫抖。


感情冷感是一種怎樣的體驗?

身邊的人總想挑戰自己融化自己。面臨的是種種尷尬與失措。

如果本能反應應作出「感動」表情的時候,我需要花上半分鐘思考反應自己應有如何的「回饋」。

有時我想,人們求的到底是什麼,目的是我的回饋還是他行為的本身。

以前我的確不是這樣的人。

幾年前她說,我們的友情其實並不那麼重要的時候,我崩潰,努力挽救。

心中的刺隱隱埋伏偶爾勾劃著心房。記得她的表情,她的語氣,對話的溫度。

去年一場吵架,埋伏至今年。她說我冷淡,對某個新認識的朋友更著緊重視。

我沒有作出回應,恆常的溫度。冷戰到了後期她說:「我原諒你。」

謝謝妳原諒了我的性格。我沒有作出任何回覆。

我變了,冷淡冷漠是我現在23歲時的性格,妳認識十多歲的她死了,這是事實。

我最好的回應是遠離妳。

嗯,不過我也是自私,只是一走了之。




每過一段時間,某部份的自己就會死去。只是我們總覺得脫落的部分永遠都只是好的細胞。

也許我柔軟的部分被冷漠給取替,然而同時伴隨多年的憂鬱終R.I.P,oh yeah。

或許種種外來的傷害累積形成對我性格的改變,心一瓣一瓣剝落。

但同時,恢復力變得更強。










我對自己失望嗎? 當然。

尤其17年下半年度。遇到的人,自己的處理手法。

昨晚三人去喝酒。

男:「我早說了他不是好人,就叫了你不要跟他一起。他賤我也知道,就是哎! 沒想到賤到這個地步。只能說真的看不出來。」

女:「哎,沒關係,你不是性跟愛可以分開的嘛!」

如果他是變心,他是賤人。

如果他從來沒有心,這是我最怕也最痛恨的事,那我會祝他早日爛賓周、臨門墜機。

我也不能把他當作只是有過性的伴侶。畢竟我投入過真心。

我不難過,復原得相當快,只是提及爛人的時候,還是必要的咬牙切齒。

分別他們之後,我多買了一罐啤酒,坐在地鐵站附近。

忍不住又打給新認識的將軍。每次打給他都是喝醉的情況下。

最近喝醉次數之多..........

說著說著又哭起來,酒精真是矯情的婊子(對,不是我。)

偶爾將軍的回覆會重疊EX的影子,這讓我相當不安。

這次他才說,其實我不喜歡你喝酒,我的EX也是這樣,喝醉了就打來。

他說你要不要我現在過來,可是要一個半小時才到你那邊。哦,長距離。

不用了,那麼辛苦,我也快冷死。

他再問了一次。那我獲得了任性的權利。我還是想你過來。

他停頓了半晌,但係我隻腳真係郁都痛。我失笑,因為他痛得真誠的語氣。

他打過拳又行過山的一天。痛得不是時候的腿。



其實我真係唔知自己想點。將軍你啱。

貪心囉或者,想被愛。同時更想愛人。



2016年7月17日星期日

白羊與雙魚

失眠中的四點鐘。


最近相當空閒的日子常與友人聊天聚會。

與她相處,我常能發掘自己的盲點,真奇妙,經已22歲,她還能令我對自己有新鮮感。


首先得說她是典型的白羊座(抱歉,我還是個半星座迷),

我與白羊座總是非常有緣跟投契!且總能發展成親密的關係。



我這個不太典型的雙魚座,性格上跟白羊簡直是對立的。

例如她們的衝動爆發性的行動力與我的遲緩慢條斯理的對立點。

她也想打爆我,我也被她逼瘋那種。

或者雙魚這種軟綿綿💭的人,就是需要白羊的風風火火🗯來調節一下生活的步調。



最近她常罵我是個社交性冷感的人「改下你啲性冷感啦」,

首先我抗拒交際,其次是我是典型的已讀不回不讀不回聊天一半會消失話題終結者(實情是話題擇食者)。

我這一點讓她常爆炸,碰著我這種冷感型人經常被冷處理。

同樣地,她經常處於一種莫名炸毛跳躍狀態也讓我挺疲憊的(更多是感到驚奇:到底這個時刻--炸毛的點在哪哈哈哈)。



還有,她是個特別喜歡'skinship'的人,而我,是很抗拒身體接觸的人。

她提起以前中學的時候,她主動勾我手的時候,我都會悄悄遛走或抽走自己的手,

哈哈哈,我完全記不得。現在我進步多了,又可以被搓臉又可以搭肩擁抱。她說自己馴服了我。

(我抗拒身體接觸的程度誇張得我要另外寫一篇「專文」)



有次與她聊到撒嬌,她是個性格本來就帶點嬌性的人,

例如自然的用雙手拉著我手腕,左右肩前後搖擺那種行為;

又如會把臉湊到我面前擺一臉裝天真的表情。

每次我的眼球都翻到凹陷了,我的閨蜜就是裝到骨子裡的人,

她的婊性⋯⋯呃,嬌性是真的。

而我,我就是做不到啊哈哈,受不了自己。

我偶爾也會黏她,她說我相當的貓格,發神經才貼一下你。




與她的相處常讓我覺得自己像個男人,

比較冷淡、被撒嬌被勾手被罵(eg.不回訊息)。

她是典型的公主格(她甚至自稱小公主),港男喜歡的那種,要虐一下他被死死的吃定才滿意。



她這個任性的死港女,

有次我跟她說:「吖~真係有人可以任性到咁架喎,而個一刻竟然會覺得幾可愛。」

利申:我是墮M格。

我是真心覺得那刻的任性是可愛的,她可以信任我到一個程度,坦率的任意耍賴。




因為我做不到。其實意識到這一點,我挺失落的。

回想起成長中各種經歷是如果育成我凡事戰戰兢兢的性格,

什麼「太就得人」、「太善良」、「太冇脾氣」(這是別人的真實評價),

因為有太多被嫌棄的經歷,我總努力迎合別人,無意識的討好想要不被討厭;

而到我成型之後,我卻又因此而被嫌棄,指責我「太好人」。



當然我知道這種嫌棄是善意的,他們可能帶點替我不值的心態,也可能很大機會覺得我笨。

想起youtube有一條片,講述一個滿臉暗瘡的女生素顏時被嫌「噁心、醜陋」,

到她化了妝蓋掉暇疵,先有人馬上讚賞她漂亮,

然後卻有人指責她只是帶著面具的一種虛偽,「噁心、醜陋」同樣的字眼竟又出現了。




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奇怪,叫你做自己,卻會指責你這個自己做得不洽當。

我總是融不進這個世界,落在邊邊角角的孩子。

可是我不會再費思要改變自己,我接受並喜歡自己,這是我18歲時的初衷。


想起太多過往,「被嫌棄」一詞一直纏繞在腦海裏,

對於這種顧影自憐的情緒有點厭惡之餘,又詫異自己又翻起舊帳轉牛角尖。




「沒有自己」對方也不會喜歡你。

我跟友人說不小心翻到多年前與喜歡的人的對話,旁觀以往的自己,

才發現那樣的自己有多乏味有多戰戰兢兢,每一句話細至表情符號都小心翼翼。

小心經營出一個乏味的自己。失衡的關係只會慢慢凋零,各自勉強。



2016年6月21日星期二

套你條路


今天一記:
22歲,即使不把自己稱作女人,
還是該藏著一招半式撒嬌的本領。

不帶感情,它只是一招套路。
 
「不為別的,我就是想勾搭你啊。」

綠茶婊,以爲人人能當嗎?
那些婊只是善用了女性的本錢。



(以上的文筆風格簡直像是《十招讓男人更愛你》這類兩性暢銷書的腔調吧)

(打個尿震不要怕)


學套路真是一門最充實的社會學科。